袁思琪一直还没穿戴,全身上下仍旧光洁溜溜,只觉儿子像一团火焰一般贴在肌肤上,顿时惊叫着想要把他推开。
沐宇凡哪里肯离开母亲香喷喷的娇躯,反而大手一捞,揽住她柔软的柳腰,身子越贴越紧,口里也可怜巴巴地嘟囔道:“妈妈,我有点冷,你再不让我钻进被窝里,我可要着凉了。到时候耽误了修炼,师傅知道后肯定要责骂的…”
说着,他手脚并用,跟条八爪鱼一样,将母亲赤裸酮体牢牢禁锢,又道:“离开隐门的时候,你曾答应过师傅,会照顾好我,也会每日督促我练功的!”
袁思琪自然不肯就范,但苦于儿子有修为在身,而她只是个普通妇人,以至于累得娇喘吁吁,还折腾出一身香汗,也没能将儿子推开。
“小凡…你…你快放开妈妈,妈妈有些透不过气来了!”
她本想严厉地斥责,然而感受到儿子看似无赖,实则充满了依恋,这对于和丈夫一直貌合神离的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心灵慰藉,也因此她说话的语气也换成了恳求。
先前儿子的真挚告白,若说没有触动她的心弦,那显然是不真实的。
与此同时,经过深刻的反思之后,她原本对儿子的怨气竟然不可思议地开始动摇。
沐宇凡这次倒也言听计从,乖巧地松开了手脚,不过也仅只是如此,依然赖在被窝里,与她并肩而卧。
趁着母亲竭力抚平急促的呼吸,他偷偷靠近了一些,感受着肌肤的细嫩和熟韵芬芳的萦绕,忽然带着一丝好奇发问:“妈妈,秦姨难道不是你最好的闺蜜吗?为何她不亲自向你询问病情,反而诱惑我成为传递消息的人?”
袁思琪闻言眼神一冷,思绪难以自抑地飘散,连儿子贴上自己的身子也忘了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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