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痛来得快散得也迅速,他被父亲搀扶起身的时候,人就清醒了过来,这也是他为何会第一时间调息探查丹田的原因。
好在除了有些许躁动,其他并无可疑之处,这种情形在以往酗酒之时也曾出现过想太多,至于突然的钻心刺痛,他也全当是元气还未复原所致。
这些情形,他不可能在众人面前和盘托出,而且,虽然以内力对抗酒意乃是不宣之秘,他也没必要直言不讳,给人留下胜之不武的确凿印象。
“呵呵,确实不‘难’,只是‘倒’了而已…”
正当此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却是沈安国一边傻乐着,一边指着被侍者捡起放回桌面的醒酒器,阴阳怪气地又问道:“最后这点酒还能喝完不,千万别逞能啊!”
“小子别嚣张,老子喝酒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夏世豪被怼得一时间难以反驳,顿时急火攻心,却也只能以怒骂宣泄。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沐秋白迅速递给了秦美瑜一个隐晦的眼神。
艳妇不露声色,心头却在琢磨,难不成沐秋白做过什么手脚?
她脑海中猛地掠过一道灵光,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老王掌中的精致短剑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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