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琪是过来人,又怎会不清楚儿子那点小心思,顿时怒不可遏地向一旁避开,说话的语气更为冷厉。
沐宇凡自小得母亲宠爱,别看上一次,包括今晚都无比放肆,但皆因为没有正面交锋。
此时,母亲的言辞虽然严厉而缺乏温情,但并未像初次那般决绝地将他逐出门外,这使他狂躁的心逐渐趋于平静,而一股委屈的感受不禁涌上心头。
“妈…妈妈,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我是你最疼爱的儿子啊!”
他越想越感到郁闷难解,终究是咬紧牙关,鼓起全身的勇气,以一种楚楚可怜的姿态,颤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这番话触动了袁思琪内心最脆弱的一角,她深知若非有儿子沐宇凡多年来的陪伴,自己是否能够在这被误以为怪病的痛苦煎熬中坚持下来。
儿子再三的越矩之举,实在是悖逆至极。尽管在上流社会中此类荒唐行径屡见不鲜,但袁思琪素来秉持传统观念,实在难以泰然处之。
她能清楚地听到儿子急促的心跳声,同时也能觉察到他那份战战兢兢的惊慌情绪。
袁思琪本以为自己会不屑一顾,甚至嗤之以鼻,岂料心念竟然如同突然转性,非但没有孕育出半分嫌恶之感,反而心底悄悄生出一丝怜悯之情。
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惊慌,试图让自己清醒下来,两个声音却忽然在脑海中响起,一个低沉,一个清脆,它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在她耳边争执起来。
低沉声音提醒着说:儿子是她身上割舍不断的血肉,正值青春年华,对异性之事既充满好奇又满怀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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