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下体被人又是指奸,又是嘬舔,袁思琪立马产生了不同寻常的激烈反应,居然在沉睡中就连续高潮了两次。
深沉而淫乱的梦境里,陌生男人就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匍匐在她两腿之间,正埋头在三角部位拼命的舔舐,舌头上的粗糙舌苔在敏感的媚肉和腔道中来回刮蹭,带给她从未体验过的酸爽滋味。
尤其是在她将禁锢的思维摒弃,主动享受丈夫以外的男人逗弄,扭曲的快感像闪电一般冲击着她的肉体,最终在潜意识释放出的黑暗面沦落了。
“咕噜~!”
沐宇凡将美母的潮液全部吸入嘴里,才抬起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熟女的腥咸性味充斥他的口腔和鼻腔。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但隐隐感觉这一定是雌兽发情时,寻求雄性交配才会产生的独特气味。
这个想法才从脑中浮现,他胯下本就坚挺如铁的年轻肉棒顿时充血膨胀,猛如虎的兽欲让他再不愿耽搁。
他调整好姿势,双手端起母亲的美腿架在肩上,上身缓缓下压,勃起至极限的鸡巴一跳一跳的靠近还在流着淫水的鲜红裂缝。
“妈妈,我要进来了……你好好享受儿子的侍奉吧!”
虽然知道身下的女人无法听见,但他仍旧在低下头,在母亲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这是为了宣誓自己的主权。
炽热的龟头终于顶住在了柔软的阴户,沐宇凡一不做二不休,把母亲的红唇含在嘴里轻轻一边嘬吸,屁股一边前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