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胯下巨根的温度虽然在摩擦中攀升,但其他变化并不明显,更谈不上高高勃起,坚挺如铁。
蓝曼秋是成熟女人,素来善解人意,无需猜测她就明白,夏风答应相助是一回事,但要做到完全放开又谈何容易。
她甚至深知这并非少年故作姿态,而是暂时无法摆脱心灵上的枷锁。
两人身份上的禁忌是一重枷锁,而真正的心结定是源自于女儿顾婉清!
蓝曼秋内心充满了欣慰,却也夹杂着一丝焦急,她不敢拖下去,因为她怕,怕自己在经历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从愧疚与遗憾的纠葛中挣扎着做出抉择之后,再次失去勇气。
“小风,伯母知道你仍然心存顾虑,而这也正是你心底纯善的品格。可是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请你无论如何暂时抛开束缚…”
她觉得自己不能真的“只做不说”了,如果不解开夏风的心结,到目前为止的挣扎和付出都将付之东流。
察觉到少年在认真倾听,她继续说道:“实际上,就在今晚,我接到你伯父的电话。他告诉我深西城发生了巨变,顾家也将不可避免地面临危机。他苦口婆心地劝我暂时离开,但我怎能忍心抛下他们父女,独自逃生。可我没想到的是,清儿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虽然她并未明言,但我听得出,在风雨欲来之际,我一个不具备武道修为的女人,只会成为累赘…”
夏风感觉到了她语调中的落寞,不由心下一紧,忙安慰道:“伯母,我相信伯父和顾姐姐是为了您好…”
“我醒得,请别误解,伯母并非在抱怨,我深知他们父女俩的良苦用心。我只是觉得自己帮不上忙,有些不好受…”蓝曼秋幽幽回道,忽地她话锋一转:“小风,我说这些的真正目的并不在此,而是想告诉你,明天我将与幕妍母女一同返回南疆。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你我短期内不会再见,既免除了尴尬,也留出时间让彼此淡忘此事。”
蓝曼秋的话中之意,夏风完全明白了,只听她又道:“你伯父的真实想法和异常状态,你今早也听到和看到了,不瞒你说,他…他今晚甚至暗示过我找你那个…唉…总之,你不必有任何心理包袱。至于清儿那边,我将来会找机会主动坦白,如果她依然无法释怀,那我甘愿承受一切的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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