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和舒爽交织在一起,引得蓝曼秋如泣如诉地颤声呻吟,还被夏风抱在怀中的赤裸酮体抖成一团,两只玉手死死抓紧少年的胳膊,指尖都快抠入他的肌肉中。
又是一波前所未有的高潮,蓝曼秋泄身泄得酣畅淋漓,尿崩崩到了面红耳赤,连娇喘声都软得像融化的蜜糖,但与此同时,郁闷与焦虑的情绪,平复了更多。
深深刻印在记忆深处的痛苦往事,似乎也开始出现了模糊的迹象,而那个男子在她身体种下的梦魇,正逐渐被少年给予她的更刻骨铭心的生理快感所取代。
不过,蓝曼秋嘴里可没轻易饶他,满脸通红地嗔怪道:“哼!坏小子…你,你是故意的,对吗?”
夏风没有否认,他轻轻俯首,轻靠在她散发着馥郁体香和淡淡汗香的肩头,柔声回应道:“伯母,我虽不知您是否已收获期望中的确证,而结果又到底是喜是忧,但我能感受到您内心的波澜,所以我才…”
“所以你就可着劲而地欺负人…”蓝曼秋心头一暖,只是一想到刚才双液齐喷的窘态,忍不住直接接过话,再度羞恼娇嗔。
不是,说要验证是您提出的,之后大声求肏的也是您,不听劝的还是您,怎么就成了我夏风欺负人了?
这些想法他自然不能说出来,忙换个方式回道:“冤枉啊,伯母!我哪里敢欺负您,这不是想…想让您在享受做女人的快乐中放松心情吗…”
“呸呸呸!”蓝曼秋哪好意思承认自己的欲仙欲死,故作不依,随后又扁着小嘴嘟喃道:“快乐个头,痛都要痛死人了!也不知道清儿和幕妍怎么能受得住的!”
夏风有些恍惚,暗道这未来岳母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忙道:“伯母,其实你也能受得住的,只需调用些内劲即可。”
蓝曼秋闻言更为羞恼,竟是伸出一只玉手,摸到了夏风高挺的鼻子上,一把捏住,嗔道:“我又不是武道中人,也没有幕妍那样的天大机缘,哪能有内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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