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庆,我希望你集中精力,将控制各大小世家名门事宜办好,千万不要因为广达之事而分心。”
两人没再继续谈论一日之间许多家族易主的话题,老者转而言及其他。
夏风也连忙收敛心神,毕竟此事才是他夜探吴家的主要目的。
吴邦庆叹了声气,悻悻地回道:“得老祖相助后,总算是捡了条命,不过还是落得个神志不清、武道修为尽失…”
“振作!老祖不是传了他一套功法吗?只需勤加练习,仍旧有机会成为吴家武道强者!”老者似乎不满意吴邦庆的消极情绪。
“可是…可是那套心法…”吴邦庆还想接着诉苦,老者却再次打断,毫不客气地说道:“成大业者,谁能一帆风顺,不经任何挫折!广达色乱心神,不听老祖告诫,此番劫难,可谓自作自受!依吴家规矩,当逐出门墙,任其自生自灭。然而,念你多年来对吴家的贡献,老夫竭力说服众长老,为他保留一线生机。你若心慈手软,就别怪老夫决绝无情!”
“不敢…不敢!家主说得对,请放心,此事我…我会亲自操刀,断了广达的孽根,助其修炼心法第一层。”话已至此,如夏风所料,吴邦庆果然马上改变口风。
夏风原本对吴广达苟延残喘的消息感到怒火中烧,然而一听到这位老者遗留的心法竟然要求修炼者先行自宫,他不由感到大快人心,怒火也瞬间消散大半。
神志不清再加上这一条,夏风暗自思忖,应当能彻底断了吴广达对顾婉清的觊觎之心。
不过他没有大意,顾家仍旧危机四伏,今晚无论如何要告知顾婉清,让她提前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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