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上的皱纹深邃,但并不给人苦大仇深的视觉冲击,反而像被时光细细打磨过的木纹,温润而平和。
夏风却不会被这些表象所迷惑,因为对方那自然挺拔的脊梁,无风自舞的衣袂,指节粗壮而异常稳健的手掌,以及虽未目睹全貌,却依旧如雨后深潭般深邃的眼神,都已昭示出此人的武道修为已臻圆满。
“邦庆,事情处理得怎样了?”像是为了更加印证夏风的推测,老者一进门,便直接开口发问。
他说话极慢,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奇特的共鸣,仿佛不是从喉咙发出,而是从胸腔深处缓缓震荡而出。
每个字落下,都像一颗圆润的石子投入静水,沉稳地落到该落的地方。
很显然,他无需提高声调证明什么,那声音本身,就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吴邦庆早已从椅子上起身,毕恭毕敬的回应声很快响起:“家主,您怎么还亲自来了?直接叫人招我过去汇报就好,何必劳此大驾…”
原来是吴家家主,怪不得气势不凡。
夏风不由暗暗点头,脑中忽然浮现出沈家家主沈国春和夏家家主夏明德的身影。
仅以同样是一家之主的身份而言,无论是气度还是武道造诣,沈国春和夏明德似乎已明显逊色一筹。
对于沈家,夏风倒不觉得奇怪,可按理来说,东境夏家是超然家族,一家之主怎么会在武道修为上没什么过人之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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