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人,倒也无妨,可对方形同父母,再盯着去看,他始终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唉……”蓝幕妍没有强求,叹息一声,哽咽道:“昨晚和他们夫妇约定好今日相见之后,我考虑过方方面面,自以为做足了准备,哪知道却独独漏了男人性能力是否有异这一点!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妮妮过不了这自幼夭折的坎吗?我可怜的孩子……”
夏风可以感受到她话语中的无助和悲凉,心下不忍,沉吟片刻后,试着问道:“妍姨,如果不介意的话,是否可以告知驱蛊的细节?别误会,我只是想看看是否能从中找出…”
“当然不介意,我给他们用药的目的就是让两人达到生理阀值,然而……”蓝幕妍直接结过他的话,简洁明了地描述了一遍。
夏风听得很仔细,将她的话不断在在脑中回放,细细思索,又再三询问了“阳蜂蛊”对身体的主要影响,以及顾长坤此刻的神情变化,随即闭着双眼走到床前。
如同长了眼睛一样,他忽地伸出一只手,化劲急转至整个手掌,在顾长坤小腹和臀部时而点点戳戳,时而有节奏地推拿。
他口中也主动解释道:“妍姨,按您所说,这‘阳蜂蛊’入了体质不匹配之人体内,将会反噬其神,不断吸收宿主的阳气。我推断伯父之所以会感到痛苦,应当是身体在最为躁动之时,也是蛊虫最活跃的一刻。那么,我现在用最短时间为他补充阳气,也许能让他暂时抵挡住…”
话还没说完,只听顾长坤嘴里发出“嗬噢!”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竟是快如闪电似地抓住了蓝幕妍的皓腕。
“啊……!”
事发突然,夏风闭着眼睛虽梦感知四周,但毕竟不能真正真正视物,只听得身旁有女人的惊叫声,却不是蓝曼秋,而是蓝幕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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