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相对的霎那,他好不容易积累的底气如气球破裂,甚至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家姐明眸之中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神,像寒冬凝结在玻璃上的冰霜,清晰映出他虚弱的轮廓,冷得让他的底气瞬间凝结。
胡光伟依然拒绝示弱,上次凌辱自己亲姐的时候,他一度占据优势,岂料反遭逆袭,终至一败涂地。
今日他抱定淫心尽兴而来,绝不允许又一次败兴而归。
强忍着肌肉在紧张和惶恐中颤抖,他一步步走近家姐,双手猛地撑在办公桌上,故意俯低身躯,不断将压力反加在对方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别扭的轻蔑弧度,装腔作势地冷言道:“想扮高冷来吓唬老子吗!做梦!今天过来有两件事,你听好了!第一,今晚应沐大长官盛邀,八点老爸会带着你我姐弟两一起去总督府赴宴;第二,好好侍候老子一回,不然你这‘芳菲阁’不用再开下去了!”
胡嘉雯柳眉一蹙,还未回应,就听胡光伟接着又道:“千万别以为老子在跟你开玩笑!你这‘芳菲阁’的漂亮技师和高端客户可不少,老子随便找些滚刀肉来,就算弄不垮你,也能恶心死你!”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一样,他冷哼着再加了道砝码:“赵大少可是跟老子称兄道弟的朋友,想来‘芳菲阁’出了什么事,他老爸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卑鄙!无耻!别忘了你自己也是‘芳菲阁’的股东之一!这么胡作非为,就不怕让你自己也人财两空吗?”
胡嘉雯在商场打拼了许多年,又怎会不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
所谓“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胡光伟放言要找滚刀肉来兴风作浪,但胡嘉雯想得更长远,若其初次恶行未果,很有可能会上升到纠集亡命之徒捣乱,到那时,局势恐将难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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