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嗔怪,丈夫始终坚称,在那晚已经踏入了死亡之门,却在黄泉途中与她蓝曼秋不期相遇,此后两人都觉得还没洞房花烛就死太不值当,便不顾一切地缠绵悱恻,最终珠胎暗结,而掌管生死的神明得知此事后,动了恻隐之心,将他们重新送回了阳世。
“曼秋,是不是又在琢磨咱两那晚是如何逃出生天的?”顾长坤率先从回忆中走出,见妻子仍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阴阳变换,不由凑到她耳畔轻声问道。
蓝曼秋吓了一跳,却也猛地回过神,白了一眼道:“还琢磨什么,你不是都说了无数次了吗,老天垂怜咱们一家子呗。”
随即,她神色一黯,感慨道:“当时你我劫后余生,我原本以为会遭受家规的严厉惩处,而且按照南疆的规矩,将被遣送给之前定下婚约的另一男子为奴为仆…”
“嗯,是啊,我记得你当时都做好了两手准备:一是找机会与我私奔,二是宁愿一死也不屈服。”顾长坤直接接过话,脸上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丝小得意。
蓝曼秋推了他一把,没好气地问道:“你还好意思在这儿自鸣得意!那后来呢,又发生了什么,你还记不记得?”
顾长坤收起笑脸,神色也黯淡了下来,半晌后才愧疚地回道:“我时刻铭记在心啊。如果不是当年幕妍毅然决然代你出嫁,蓝氏家族的族长断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即使有人为你求情,更有慕妍挺身而出,最终你还是被逐出了家门,这也足以证明他的坚决与冷酷。而这一切,都是我冲动无能和闯下大祸所致。”
蓝曼秋闻言心头一软,忍不住拉起丈夫的手,柔声劝道:“时过境迁,何必再自责。况且我还要谢谢你,不顾家族其他人反对,力排众议,甚至以死相逼,让他们接受了无家可归的我。”
“也是我顾长坤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顾长坤拍了拍妻子的素手,感慨万千地顺着她的话说道。
蓝曼秋含泪浅笑,随即重归肃然,低语呢喃起来:“不管怎么说,都是你我夫妻亏欠幕妍。她这次为女儿而来,无论有什么要求…”
“都一定满足她!”顾长坤郑重点头,直接接过了话,想了想又道:“要不,咱们明天叫小风也陪同前往吧。虽说蛊术不同医术,可说不定能助幕妍一臂之力呢?不行,我现在就打电话跟他们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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