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呜呜……哼哼……”
从那一点爆发出的快感如同山呼海啸一般,瞬间将她淹没,她无法自抑地向上一挺,借着手抓男人脑袋的力量直起了上身,浑身打着摆子,头左右摇晃不停,嘴唇大张着,发出一声声她根本压抑不了的呻吟。
她感觉当时整个人麻酥酥的,从头顶至足尖像是被过了一次电,又似乎轻飘飘的,已经飞上了云端。
明明她还睁着双眼,但视线完全模糊不清,只因眸中的雾气浓冽的难以化开。
待到她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才发觉人已经被翻过身,成了上身趴伏,臀部高撅的羞耻姿势。
再下一刻,两只滚烫的大手握紧了她试图躲闪的腰肢,一条更为炽热的坚挺异物闯入她处子花径之中,而且毫不停留,势如破竹地一贯到底!
正是那利剑穿心一般的痛楚,整个下体被填满的充实,让她灵魂震颤,而那痛并快乐的感受也铭刻在她脑海之中,再难磨灭,此后她的意识又一次莫名地消失,只记得体内所有的空虚和瘙痒也在失去处子之身的霎那间化为了乌有。
后来发生的一切始终处于朦朦胧胧的状态,她感觉到身体时常会剧烈摇晃,而且一会儿面朝上,一会儿面又朝下,有时候趴着,有时候又似乎是坐着。
最后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趴伏在脸色惨白、不省人事的顾长坤身上,而两人的下体则紧紧连在一起。
到如今她都不知自己是在何时,又是怎样做到的,竟奇迹般地逃离了那个恐怖的山洞。
每当问到丈夫顾长坤,他总会大呼小叫着说什么上天垂怜,而他的记忆更是荒唐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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