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调里透着冷意:“嘿嘿,你还看不出来吗?顾长干吃晚饭的时候就差给老子下跪相求了!那就给他点面子啰。再说了,那些人能像今天一样服服帖帖,可都是你祖爷的杰作。”
“爸,你是说那些药…”
“嘘!不要提名字!…”吴邦庆谨慎地打断,随即又低声笑道:“不过还别说,那些家伙着了祖爷的道之后,的确在短时间内修为有明显变化,自然是把祖爷当神仙一样看待了。”
“爸,那怎么后来又跟咱们吴家扯上关系?”
“你祖爷谎称不能在深西城久留,但故意诱导他们,说如果能得吴家内劲相助,修炼将会事半功倍!为此家主还同他一起演了场戏…”
“难怪这段时间家里门庭若市,原来如此啊!”
父子俩同时低声笑了起来,但夏风能听得出笑声中的得意和阴险。
片刻后,吴广达收了笑,冷哼一声又道:“真替这些家族感到悲哀啊!尤其是顾家,之前曾听家主提起过,说他们家族原本不该混得如此狼狈,全是那些不成器的子弟们养尊处优惯了,导致威震武道的传家剑法最终落入二流。哦,对了,我还听说顾家的独门心法也有惊人之处,不过必须具备冲破心魔的勇气和毅力才能…”
不等他说完,吴邦庆嗤笑一声插言:“才能有所突破嘛!所以啊,咱们吴家可要以此为鉴。这首先呢,没有金刚钻就别想着揽瓷器活。他们本家剑法被狂妄自大的子弟私自篡改,倒是简单易学了,可实力也大打折扣。最可悲的是,一场大火毁掉了原始剑谱,致使顾长干父子练得不上不下,但人却又野心勃勃,不断排除异己,想着延续他这房的顾家家主地位!想着走捷径也就成了必然!”
“爸,那顾家现任家主不管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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