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担心并不多余,这一刻内裤还是湿的,下身也只是半掩着,连私处那颗羞人的阴蒂依然充血挺立,像是脱离了控制,更别提那条咧开的小穴肉缝,和不断吐着淫露的阴道小口。
绝望像黑夜降临,铺天盖地地将唐婉笼罩,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到了死,可很快又否定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在她腿脚不便的情形下,用什么办法自尽都成问题,而且脑中的一丝清明也提醒她,就因为偷偷自慰了就去死,实在是愚蠢和懦弱的表现。
但腹下的胀痛也愈发难以忍受,唐婉不禁湿了眼眶,无尽的悲苦不禁涌上心头:我放弃了尊严,用贞洁换金钱来赈救唯一的亲人,最后却仍逃不开孤苦伶仃;为了换取自由,我遭人肆意侵犯,好不容易狠下心跳楼寻死,结果偏偏让我又活了下来;想自慰来缓解腹下莫名蓄积的重负,却落得了此刻这生不如死的下场!
老天爷啊,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唐婉到什么时候?
正当唐婉感到绝望和无助之际,泪水满眶的大眼睛里出现了一个小瓷瓶。
沐秋白曾随手扔到了一边,仆妇在帮着收拾整理残局的时候,捡起来并放在了唐婉枕边。
这一不经意的举动,犹如破晓的曙光穿透了幽暗,唐婉迅速抹去泪水,一把抓住那只小瓷瓶,低声呢喃:“大头鹅,你愿意救救婉儿吗?”
直到这一刻,她也才赫然发觉,从发病到现在,自己竟一丝半分都没考虑过找沐秋白求助。
与那个气质高贵、举止优雅的中年男人相处之时,她内心深处总会生出少女怀春般的悸动,理智上她知道一切只不过是镜花水月,可不管如何努力保持清醒,就是无法让心湖中掀起的情感涟漪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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