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从这一刻起,不管发生什么事,谁要是再轻举妄动,我就自断经脉!你们的死活交由老天去定夺!”黑衣女子挥手阻止了两个师弟想说的话,随即惨然一笑,将鞋带解开。
玩着模仿秀把戏的随从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也仅仅如此。
下一秒,他两眼放光地看着弯下腰暴露出一截深邃乳沟的黑衣女子,又止不住得瑟起来。
只是这一次他抬起的脚刚踩落,便觉支撑腿的膝弯一软,跟着落在地面的脚莫名其妙地向后一滑,以一个标准的狗吃屎向下跌落。
原以为不过是一次失态的小插曲,随从本能地想伸出手掌撑地,不料心念刚起,手脚仿佛瞬间蒸发,而就在鼻尖与地面不足十厘米的距离时,他的脑袋突然被一股可怖的力量猛然砸落!
“咔嚓!”
二少爷看着自己随从脚下打滑,丑态将出,嘴角刚扬起,一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让他脸上恨铁不成钢的笑意瞬间凝结。
“啊……!我的脸,我的鼻子,啊!!!啊!!!”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滞后五秒才撕破寂静,随从的身体瞬间僵直,他试图抬手捧头,却仅是略微颤动了一下指尖,便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
“愚不可及!”
老者看过了随从第一段滑稽的表演,没再继续留意他故技重施,耳中响起的鬼哭狼嚎声令他老脸一沉,厉喝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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