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一针,竟然让陈董生命力下降这么多。
连忙探出一只手搭在对方手腕上,发现脉象已经微弱到了极致!
“怎么可能?”黄守业喃喃自语,忽然深吸一口气,又摸出一根银针,朝着陈董的胸口扎去。
按他的理解,老者是突然出现心悸的症状,针刺印堂当能迎刃而解。哪知却不但没转好,反而像侵蚀了对方大半的生命力一般。
那么再刺膻中穴,当可宽胸理气,止咳平喘。
然而,再一次出乎他的意料,陈董呜咽一声,全身疯狂颤抖起来,胸口的起伏看着就触目惊心。
黄守业彻底慌了手脚,竟是竟是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后背早已被汗水浸湿。
“黄先生,我……我爷爷他……他到底怎么了?”
女人柳眉紧蹙,盯着惶惶不可终日的黄守业大声质问,嘴角颤抖着,极力掩饰住那抹狠戾。
在场的人更是一片哗然,再怎么不懂医术,他们也看得出异变,此时的陈董气息萎靡,只怕难有善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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