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唉,慧兰,不瞒你说,不单是我自己,连夫人都一直在帮我寻找良药,只是我的症状极为诡异,不见伤痕,身体也感觉不到明显的异样,但就是无法根治。当然,也不是说一点改善都没有,至少,至少那个…”
“你又这样!你倒是说清楚啊!”眼见着欧阳正雄又开始支支吾吾,丁慧兰的脾气再次上头,嗔怒着干脆抬起手在他脑袋上推了一把。
“哎,你!别那么野蛮好不好,这么多年了,脾气还那么暴躁!”欧阳正雄摸着脑袋轻声嘀咕了一句。
“你管得着吗!不说算了,老娘正好不想再听你废话!”丁慧兰心里着急,但就是嘴里不肯放让,她银牙一咬,恨恨地扭回头,猛地踩了一脚油门,“轰”的一声,豪车再次向前窜出。
“慧兰,那,那我说了哦!”
“爱说不说!”
“好好好,我其实刚才想说的是,今晚看清楚你的装扮之后,我,我特么居然有了反应!”
丁慧兰闻言眼眸一凝,瞬间暴走,大声斥道:“我看你就是拿老娘穷开心!什么受了伤,什么成了半个废人,只怕都是为了刚才这几句浑话,胡乱编造出来的吧!”
“停车,停车,一点信任都没有,还叙可屁的旧,还做个屁的陪!你现在事业有成,我不过废物一个,算我自取其辱行吧!放我下车,我高攀不起!”丁慧兰毫不留情的话语让欧阳正雄也来了火气,心中更是后悔不迭,怎会犯傻把隐疾告诉了她,这个看来早已忘却旧情的女人。
丁慧兰愣了愣神,随后眼眶忽地红了,委屈的泪花瞬间布满双眼,但她死死咬着下唇,就是不让泪水滑落。
当年两人还在一起的时候,欧阳正雄哪次不是龙精虎猛,让她深深体会到了做女人的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