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翠捧着一个木盆回来了,两婢不敢怠慢,冬桃动手接过,随着玉翠走到兰苓身前。
“这头母狗脏极了,要洗多几遍,才能让她侍候男人的。”玉翠探手在兰苓的腿根抚玩着说。
“无论我有多脏,难道还比得上你这个一门淫贱,不要脸的臭婊子吗?”兰苓反唇相稽道,除了一把利口,可无法还击了。
“婊子吗?”玉翠嘿然道:“待会你便知道甚么才叫婊子了!”
“甚么我也不怕的!”兰苓讪笑似的说:“无论怎样,也改变不了我是百福国真正的公主,而你却是婊子的事实!”
“贱人!”玉翠气得杏眼圆睁,骂道:“我就要你这个公主去当婊子!”
“难道当婊子不好吗?”兰苓疯狂地笑道:“你娘是婊子,你也是婊子,还要生生世世当下去,真是便宜你了!”
兰苓左一句婊子,右一句婊子,正犯了玉翠的大忌,提到母亲艳娘时,更使她暴怒如狂,尖叫一声,两指如勾,硬闯兰苓腹下的两个洞穴。
“哎哟……婊子……哎哟……臭婊子……不要脸……呜呜……痛……!”
兰苓强忍椎心裂骨的剧痛,嘶叫着说,突然想到要是如此痛死,虽然惨不堪言,却无需再遭淫辱,于是强忍痛橡,大声谩骂,故意激怒玉翠,以求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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