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陈设简单,只有一床一桌,云飞把福伯放在床上后,正要离去,福伯却邀他留宿一宵,待天明才再上路,云飞正是求之不得,主动替他烧水做饭,福伯也用药酒疗伤。
饭后两人促膝详谈,话题当然是神风帮,原来他们分成许多股,虽然主力占据了喜昌城,还有小股贼兵分散各地,要是铁血军出兵围剿,他们便会发动攻击,侵扰敌人的后方,神出鬼没,使敌军进退失据,结果无功而还。
“铁血军曾经出兵扫荡外围的据点,那时他们才会退去,攻占其他的村落,留下的老百姓却成为待罪羔羊,里外不是人,怎样也难逃劫数。”福伯气愤道。
“那些狗贼!”云飞咬牙切齿道。
“前世作孳今生受,我们也许是前世作恶太多吧,但是他们今生作孳,结果也会和黄大户一样,没有好下场的。”福伯哺嘘道。
“那个黄大户?”云飞奇怪道。
“黄大户是向阳村的大地主,东边的四合院便是他的宅子,净是欺压佃户,聚歛钱财。”福伯叹气道:“神风帮入村后,全家被杀,剩下媳妇丽华和闺女青荷,日夜受人摧残,真是惨不堪言。”
“老天爷真混帐!黄大户该死,其他人却是无辜的!”云飞骂道。
“或许也是报应吧。”福伯喃喃自语道。
“众志成城,村里人多,只要一起动手,也不是没有胜算的。”云飞沉声道,求人不如求己,更不懂甚么报应不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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