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军扶稳在马上摇摇欲坠的兰苓,不让她掉下来,然后用皮索穿过马腹,缚着两边足踝,再把玉手缚在马颈,使她纵然乏力,也只能伏在马上,不会掉到地上。
“还是让她穿点甚么吧,这样上战场不行的,人人只顾看母狗,可无心杀敌了。”
汤仁皱眉道。
兰苓身上只有一个歪在一旁的青布抹胸,浑身光溜溜的,也实在不雅。
“臭母狗吧,有甚么好看。”玉翠冷笑一声,着人取来一袭黑色斗篷,把兰苓从头到脚包起来。
“走吧,那小子也该到了。”汤仁点头道。
玉翠摆摆手,一个军士便牵着马头,随着众人往城门而去,马儿一动,皮棒便开始在兰苓体里进进出出,苦得她哀声不绝,唯有踏紧马镫,减轻下体承受的压力。
城里的百姓已经全躲在屋里,街上尽是耀武扬威,跃跃欲试的铁血军,兰苓吃痛叫苦之余,却也暗叫奇怪,因为见到的尽是冲锋陷阵的战车,却没有守城器械物品,军士也是整装待发,好像预备出城接战,可没有坚守的打算。
城门更是奇怪,虽然是关上了,却没有锁上,还有军士守在门旁,随时可以打开城门,让城里的战车杀出去。
“汤爷,那小子来了。”秦广王从城头走下来迎接,报告道:“只有万多人,领头的是兽军,其他全是骑兵,也没有战车,现在离城十里,按兵不动,只是派出探马,看来好像发现了城外的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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