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云飞狐疑道。
“当日这个贱人累我毒发,千岁也是如此镇毒的。”秋萍拉着云飞在桌前坐下,悻然道:“待她尿精时,才把解药擦在淫核吧!”
这时秋莲已经爬上了方桌,一手支撑着身体,一手握着双龙棒,把头角峥嵘的角龙朝着可怜的肉洞狂抽猛插,里边必定是痒得不可开交,送进去时,好像是使尽全力,八、九寸长的角龙,一下子便尽根而进,但是角龙不小,饶她能征惯战,也是禁受不起,唯有努力张开粉腿,让角龙可以长驱直进,然而抽出来时,不独翻出了红扑扑的阴肉,也带出点点淫靡的肉汁。
“当日你也是用这东西煞痒吗?”云飞瞧得欲火沸腾,探进秋萍的衣襟,揉捏着豪乳问道:“用毛龙还是角龙?”
“人家那里小,不像这个臭贱人,如何容得下角龙!”秋萍嗔道。
“不见得呀,那东西和我的家伙差不多吧!”云飞怪叫一声,手往下移,两根指头硬挤进肉洞里。
“你是有血有肉的……呀……轻一点呀……再大一点,我也受得了!”秋萍呻吟一声,主动扯开了衣带。
“今夜便要你受不了!”云飞凶霸霸地掏挖着说。
“只要你不用搜阴指,人家便受得了了!”秋萍解开云飞的裤带,伸手握着那气宇轩昂的鸡巴说。
“倒要看你如何受得了?!”云飞心念一动,抽出湿淋淋的指头,抵着秋莲的会阴,笑道:“搜阴指便留给她吧!”
指劲才发,秋莲立即娇躯急颤,尖叫一声,便软倒在桌上喘息,慢慢抽出了角龙,一缕白雪雪的洪流,也汨汨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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