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甚么,婢子……婢子失言了,上座,你……你不要误会。”秋莲岂敢多话,赶忙乱以他语道:“你累了半天,婢子给你按摩一下好吗?”
“也好,我也累了。”云飞更不想再说,点头答应道。
第二天,云飞着秋莲回去报告森罗王,称要与阴阳叟习艺,没有再去城主府,为的是不想再看芝芝吃苦,也借机与阴阳叟商议,寻求解救之道。
过了几天,秋萍兴冲冲的来到阴阳馆,原来芝芝终于招供了。
“那婊子可真倔强,想不到要我们花这许多功夫。”秋萍吃吃笑道。
“花了甚么功夫?”云飞问道。
“记得那天用她制炼阴枣吗?”秋萍笑道:“她受了一整天的活罪,淫水尿尿似的流出来,地上也湿了一大片,浪得她叫也叫不出来,然后给千岁和周方轮奸,不知死了多少遍,还是不肯说话。”
“那怎么办?”云飞心里叹气道。
“结果千岁还是依我的话,动用“九死一生”了。”秋萍格格笑道:“从勾魂刷开始,然后催淫幡,要动用现形环时,才乖乖的招供,原来她最怕针刺,只是在奶头上刺了一下,她便受不了了。”
“她说了甚么?”云飞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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