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却想不到你这样狠心。”秋萍在云飞的肩头咬了一口道。
“这算甚么?我还没有用鞭子。”云飞唬吓道:“要是你还敢犯贱,可要你尝一下皮鞭的滋味!”
“皮鞭留给隔壁的婊子吧,我只要肉鞭子!”秋萍淫荡地说。
“她该是冤枉的,否则昨夜便不会太平无事了。”云飞有心开脱道。
“纵然冤枉,也没甚么大不了,而且她是冤枉才怪,单是房间暗藏凶器,已该拿回去审问了。”秋萍哂道。
云飞不想和她再说,决定回去后向森罗王游说,希望打消他的疑心。
“那贱人怎会是冤枉!”森罗王冷哼道:“她半夜起来,只道我睡着了,曾经往床头的暗格取剑,不知为甚么,没有下手,却装作下床解手,我才没有把她当场拿下来吧。”
“为甚么不拿下来?”周方讶然道。
“就是为了要她现出原形。”森罗王道出诡计,笑道:“我接到报告,丽香院屋上的红巾今早变成黄巾,看来她已经中计,当是召集同党,预备偷袭城南的石堡,我早已着秋心和秋莲设伏,大家各带兵马,待乱党出现,把他们赶进陷阱里,拿到活口后,用刑逼供,问出他们的同党,便可以一网成擒了。”
“但是他们口藏毒药,恐怕不易拿到活口。”周方犹疑道。
“秋心等设下的是迷香陷阱,把他们赶进去,便可以手到拿来了,所以我们也不用多带兵马,只要虚张声势便成了。”森罗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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