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要不是你……呜呜……奴家也不知在那里了……呜呜……如何能报大仇……!”玉嫂伏地痛哭道。
“大嫂,不要难过了,起来说话吧。”云飞劝慰道:“死者已矣,生在乱世,人命如蚁,还请大嫂节哀吧。”
“……公子,你是王大叔的贵亲呀?”玉嫂哭了一会,便爬起来,问道。
“那个王大叔?”云飞讶然问道。
“王大叔是这里的屋主,你不认得他吗?”玉嫂奇怪道。
“对不起,我是在隔壁习艺的,闻说这里弃置了,才大胆在这里借宿的。”
云飞腼腆道。
“幸好如此,要不然……”玉嫂才止住的珠泪,又再汨汨而下。
“大嫂……”云飞也不知如何慰解。
“我不哭了……”玉嫂抹去泪水道:“公子别叫大嫂了,奴家闺名玉娘,以后请你直斥名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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