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云飞用嘴巴封住了玉娘的朱唇,双手也开始上下其手,原来他最初以为行纵败露,但是回心一想,来到虎跃城后,已经谨慎行藏,连阴阳叟亦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该不会启人疑窦,决定静观其变。
玉娘只道云飞情兴大发,又羞又喜,丁香舌吐,任由云飞吮进口里,身体却没有气力似的靠在他的怀里,好像任君大嚼,当怪手游进胸衣时,更忍不住还以颜色,玉手在隆起的裤裆搓揉。
云飞口里品尝着兰花玉舌,手里把玩着娇嫩滑腻的粉乳,心中却在思索应变之策,暗道要是硬拼,纵然能够冲出重围,也很难逃出生天,反复推敲,已经有了主意。
“不要害怕!”云飞在玉娘耳畔低声说。
语声甫住,木门已经给人撞开了!
“兄弟,事败了,随我们回去吧!”进来的是四五个手执兵刃的铁血军。
“甚么事?”云飞推开怀里的玉娘,冷静地说,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们是来抓萧飞的,该和金鹰公子无关。
“你是锄奸盟的卧底,莫道骗得了我们!”领头的铁血军厉声道:“识相的便束手就擒,免得得们多费手脚。”
“我是南方来的,不知道甚么锄奸盟!”云飞冷冷地说。
“大家动手,把女的也拿下了!”领队狞笑道。
“你们不要胡来!”云飞长身而起,亮出腰牌,气急败坏道:“看清楚了,这是我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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