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洞穿人家了………你好狠呀………!”秋萍尖叫一声,秀眉频蹙,原来云飞一刺尽根,鸡巴朝着洞穴深处急刺。
“那你还要吗?”云飞捉狭地抽出鸡巴,在门外徘徊道。
“要………不要走………给我………!”秋萍扭动着纤腰说。
云飞哈哈一笑,重张旗鼓,鸡巴再次硬闯那淫靡的洞穴,去到尽头时,故意顿了一顿,才把剩余的肉棒尽根送了进去,刺得秋萍娇躯急颤,魄散魂离。
从秋萍的反应,云飞只道不用多少功夫,便能让她弃甲曳兵,俯首称臣,但是说也奇怪,经过百数十下的抽插后,尽管秋萍叫声震天,还是负隅顽抗,全没有败退的迹象。
“………天呀………你好劲呀………呀………肏死奴家了………快点………呀………不要停………肏死奴家吧!”秋萍忘形地叫唤着。
云飞从来没有碰过如此顽强的女孩子,纵然是春花,也受不了这样凌厉的攻势,不禁称奇,心念一动,握着纤幼的足踝按在耳畔,使秋萍的娇躯曲作一团,才继续狂抽猛插。
“美………呀………爽呀………不………不成了………呀………!”抽插了十多下后,秋萍便浑身发抖,呼天抢地般叫起来。
随着那销魂的声音,肉洞里也传来阵阵美妙无比的抽搐,云飞知道秋萍终于尿了,于是奋力抽插几下,让她登上极乐后,才把龟头抵着抖颤的花芯,试探可有元阴泄出。
正如云飞所料,秋萍有的只是肉欲的发泄,完全没有元阴泄漏,任他如何运功,也探索不到元阴的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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