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还没有伤愈嘛。”云飞答道。
“那婊子最爱装模作样,别让她骗了。”秋萍哂道。
“你和她过不去吗?”云飞奇怪地问道。
“当然过不去,有一趟她胡言乱语,连累我会给千岁重罚,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的。”秋萍悻声道。
“甚么重罚?”云飞笑问道。
“千岁故意不给我上药,让人家受了一天的活罪。”秋萍犹有余悸道。
“事后可有给你痛快么?”云飞吃吃笑道,暗道秋萍淫荡放纵,不难想像春风迷情蛊发作时,是如何吃苦了。
“我不告诉你。”秋萍换上笑脸,旎声道:“午间你这样作弄人家,可要负责呀!”
“我如何作弄你?怎样负责?”云飞捉狭地说。
“你痒得人家失魂落魄,难道不该负责吗?”秋萍嗔道。
“周方也有份的,干么不用他负责?”云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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