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边……呜呜……那里又红又肿……痛死人了!”玉翠泣道。
“让我瞧瞧……”秦广王把玉翠抱在滕上,揭起裙子,当着众人解开了骑马汗巾,只见牝户的毛发散乱,洞穴敞开,阴唇肿涨,残存着剧战遗痕,好像曾经给人轮奸似的。
“他吃了药么?怎么这样利害?”苏汉怪笑道。
“我不知道……”玉翠饮泣道。
“没甚么大不了的,上点药便不痛了。”秦广王低头检视着说。
“上甚么药?”玉翠哽咽道。
“本门的阴阳续命膏神效无比,擦点药便行了。”秦广王笑道:“秋怡,快点取药!”
“你为甚么不躲开呀?”艳娘皱着眉说。
“能躲到哪里?而且他还让人家吃了药……”玉翠抗声道。
“干了多久?”詹成笑问道。
“太阳下山后开始,没完没了的直至天亮,人家也不知晕死了多少次!”玉翠侃侃而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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