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听得如堕冰窟,本道以经流干了的眼泪,忍不住夺腔而出。
“哭甚么?”土都哈哈大笑道:“不用害怕,死不了的,婊子每天接五、六十个客人,还不是活得好好吗!”
“呜呜……你们这些禽兽……呜呜呜……为甚么不杀我……禽兽……让我死吧!”芙蓉嚎啕大哭道。
“又想死吗?还好母狗环没有解下来,可以大派用场了!”土都怪笑道。
“这头臭母狗真是不识死活!”卜凡也不待土都答应,便把芙蓉的玉腕,再次锁在粉颈的项圈上。
“你不是人……卜凡,我做鬼也不会饶你的!”芙蓉叫骂道,叫声换来的,却是两记重重的耳光,玉手还是给锁上了。
“不要再打了,放开她吧,等着瞧好戏便是。”土都喝退卜凡道。
芙蓉伤心地伏在方桌上痛哭,知道难逃给人轮暴的命运,哭了一会,忽地感觉浑身发热,好像有一团火球四处游走,身体深处,更像给千虫万蚁同时咬啮,想抓却又抓不着,痒得不可开交,忍不住把娇躯紧贴桌上,费劲地蠕动着。
“行了!”敖四虎笑嘻嘻地抚玩着芙蓉的粉臀说。
“噢……给我……给我抓一下……痒呀!”芙蓉哀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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