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痒吗?”文白追问道。
“……我……我不知道……”秋蓉呻吟着说。
“已经放去毒血,该没事了。”文白柔声道。
“……不……痒呀……呀……不成……!”秋蓉突然叫起来。
“甚么?”文白惊叫道。
“刺我……再刺吧……痒死人了……!”秋蓉尖叫道。
文白慌忙张开肉洞,看见肉粒还是娇艳如故,没甚么异样,心里奇怪,不敢再度用针,伸出指头轻轻搓揉,尝试把毒血挤出来。
“不……不是那里……!”秋蓉哀叫道:“是……是上边……奶头……奶头痒死了!”
文白暗叫惭愧,早知蛊毒积聚在几点敏感的部位,虽然放出阴核里的毒血,却忘记乳头还有许多,赶忙捡起金针,伏在秋蓉身旁,看见她起劲地扭动上身,胸前波涛起伏,使人眼花了乱,但是岭上双梅已经变了颜色,还涨卜卜的好像两颗大黑枣,完全破坏那动人的美态,于是扶着粉乳,金针便往峰峦刺下,放出毒血。
扰攘了一阵子,文白终于放去两颗肉粒的毒血,奶头亦回复了原来娇艳的颜色,只是秋蓉已是脸如金纸,浑身香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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