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少主……喔……!”银娃颤声急叫,双手起劲地按着腹下,原来云飞的怪手已经游进了汗巾,刁钻的指头在桃丘上轻挑慢拈。
“是不是后悔了?”云飞揭开了汗巾,拨弄着微微贲起的桃丘,穿过轻柔的茸毛,揩抹着滑腻娇嫩的肉唇说。
“不……噢……别痒人……少主……你……你痒死人了!”银娃颤声叫道。
“痛吗?”云飞的指尖轻轻挤进湿淋淋的肉缝里问道。
“不……呀……再进去一点……少主……!”银娃扭动蛇腰,忘形地去扯云飞的裤子。
云飞也真的耐不住了,匆忙脱掉衣服,抽出昂首吐舌的鸡巴。
银娃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话儿,悄悄偷眼一看,只见云飞胯下竖着一根长若盈尺,粗如儿臂,怒目狰狞的肉棒,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害怕地掩着美目,失声叫道:“哗……好骇人呀!”
“别害怕,和他亲热一下,他便会疼你的!”云飞笑嘻嘻拉着银娃的玉手摸下去说。
银娃心如撞,也不敢说不,在云飞的引领下,含羞握了下去,火棒似的肉棒,灼得掌心发麻,那种硬梆梆的感觉,却是奇怪地使她又惊又喜。
这时云飞已是欲火如焚,有点不能自制,于是趴在银娃身上,手口并用,挑起她的情欲,一柱擎天的鸡巴,却在暖洋洋的玉阜上磨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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