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又想起玉翠了,她或许是城里人,娇柔荏弱,也不懂武功,吃不得苦,所以破身时,痛得特别利害,银娃虽然坚强,但是情深款款,好像更惹人怜爱。
“少主,明天你喜欢谁来侍候你?”银娃突然问道。
“甚么?”云飞不明所以道。
“红粉奇兵的女孩子,每一个都愿意侍候你的。”银娃依恋地贴在云飞身畔说:“你看中那一个?”
“我净是看中你。”云飞调笑似的说。
“你不要她们吗?”银娃红着脸说。
“抗暴作战,当然是多多益善,却不用那么多女孩子侍候我的。”云飞摇头道。
白凤呆呆的坐在床上,除了腰间围着一块有点肮脏的罗巾外,身上再也没有一丝半缕。
白凤囚在这个只有床和马桶的房间里,已经好几天了,没有人看她,也没有人给她穿上衣服,更没有洗澡,虽然还算干净,但是身上黏呼呼的,犹其是下体那些好像怎样也抹不去的秽渍,更使她生出肮脏的感觉。
下体已经不痛了,表面也没有损伤,然而心版上已经留下不可磨灭的创伤,使白凤肝肠寸断,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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