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你再进去一点……!”银娃喘着气说,痛是有点儿痛,但是云飞若即若离,却更是难受。
云飞吃吃一笑,腰下一沉,便把鸡巴送了进去,直达洞穴深处,往那娇柔的花芯刺下。
“喔……!”银娃娇啼一声,感觉好像给铁椎撞了一下,浑身疫软麻痒,可不知是苦是乐。
云飞虽然犹有未尽,却是不为已甚,还让银娃透了一口气才开始跃马横枪,努力耕耘这新辟的处女地。
银娃发力地抱着身上的云飞,好像害怕他会抽身离去,随着云飞的进出,子宫里的趐麻与时俱增,除了口里哼唧不断外,还本能地扭摆纤腰,迎合着他的抽送。
“呀……少……少主……我……呀……让我……啊啊……歇一下……!”银娃忽然颤声叫道。
“甚么事?又弄痛你吗?”云飞奇怪地问,却把鸡巴留在洞穴里,享受那美妙的感觉。
“不……不是……我……我想尿尿……!”银娃喘着气叫,不知为甚么,她会尿意陡生,但是云飞停下来时,却又好过了一点。
“那便尿出来吧!”云飞失声而笑,腰下使劲,竟然继续冲刺起来。
“啊……不……啊啊……少主……啊……停一停吧!”银娃的尿意又生,而且快要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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