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甚么这样……呜呜……!”玉翠看见夫婿如此放肆,不禁伤心痛哭。
“还不是因为你不解风情吗……”丁同解下秋怡的汗巾,陶醉似的捧在手里嗅索着说:“真香!”
“丁同,你去干活吧,让秋怡侍候她便是。”城主下令道。
丁同恋恋不舍地放开秋怡,走进帷帐里,秋怡舒了一口气,赤条条的走到玉翠身前,动手把衣带解开。
“不……别碰我……呜呜……不要!”玉翠奋力地挣扎着叫,可是王图等略一使力,她便完全不能动弹,只能凄凉地哀叫,任由秋怡抽丝剥茧地把衣服脱下来。
这时帷帐慢慢张开,只见帐后还有很多地方,当中挂着一团白肉,看清楚却是一个不挂寸缕的女人,头脸盖着红巾,遮掩着样貌,四肢给布索吊起,整个人秤砣似的在空中,飘飘荡荡。
“好一把毛刷子!”城主笑呵呵地望着把帷帐拉开的丁同问道:“你的娘子也是这样吗?”
“没有这么利害。”丁同走到裸女身前,在黑压压的阴阜抚玩着说:“可不知是不是从这里出来的。”
“…………”丁同的手才按下去,裸女的身体也艰难地扭动着,红巾下也发出闷叫的声音。
“她奶大毛多,一定是床上健将。”城主怪笑道:“丁同,待会你可要卖力一点,让她乐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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