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尘被他摸得呼吸渐重,按住了他那只不安分的小手:“诸般怖畏之敌,非隐于幽晦魔境,实存于身畔无明之处。譬如心湖妄念起时,虽近在识海而不自知,恰如毒草生于足畔,反谓远林有虎,此乃众生常迷。”
“……”岁荣捶了他胸肌一拳,嗔道:“又来了!你知道我听不懂,用白话说!”
神尘笑着吻了吻他的手背:“真正可怕的敌人,并不隐藏于黑暗之中,只会出现在你身边最容易忽视的地方。”
“最容易忽视的地方?”岁荣蹙眉苦思。
神尘又提点道:“你且好生想想,有没有那么一个人,看着平平无奇,却总是出现在关键节点上?”
“!!!!!”脑中画面纷纷重叠,抠出一个清晰的轮廓,惊得岁荣手臂上汗毛都立了起来:“赛,赛虎!”
赵构,白鹿庄的纵横榜,汴京皇宫,铸剑大会……他之前一直想不通,赛虎先是跟着赵构,后被转送给太子,太子又将他送给沈星移,这下明了了,哪有那么多巧合,所有看上去的身不由己,都是精心布局。
“难怪……”岁荣一阵头皮发麻,当初跟董天翔同行时追问过赛虎的身世,董天翔只说赛虎被抓是因为私藏辽国人,“他是辽国人!他汉人的身份是只是掩护!他是将计就计故意被抓的!”
“不,现在应该是金国人了。”神尘亦心中不安,“若本座猜测无误,当是海青九阙一员。”
“那又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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