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们使出吃奶的劲拽紧绳子,毕进虽动作稍显迟滞,仍将他们拖得再地上刮出道道辙痕。
眼见他就要爬到金盏前,有人当头一棍横扫他面门,鼻梁砰的一声闷响,砸得他鼻孔喷出一串血线。
这些恶汉皆是昔日游猎抢劫的歹徒,被神机营捉来教化,本就对毕进有许多怨气,有这报复机会,岂会手软。
有人趁毕进仰头,一脚蹬住他后背,麻绳绕住他脖子缠了两拳,下了死手要将他勒死。
麻绳嵌进肉里死死掐住气管,由绳分界,毕进俊脸憋得煞白,脖颈连带着半个胸膛憋得通红,宽阔的胸肌上浮起无数血点。
毕进手背抹去血迹,承受着棍打鞭抽,硬生生拖着十个大汉爬到了沈星移面前。
恶汉们自不会让他如此轻易完成任务,见拉不住这头浑身肌肉的蛮牛,便三人一组集中扯住他双臂不让他握住自己的男根。
毕进喉头被勒得咯咯脆响,肺泡胀得快要炸开,粗硕手臂二头肌暴成一个巨大的球形猛地一带,将拽绳的三个大汉拽得扑倒在地。
毕大将军胸口剧烈起伏,两块弧形胸肌随着手臂飞快地捣弄动作而收紧拉丝,他皮肤紧绷,丝毫不显老态,浑身肌肉都因发力而收紧震颤好不震撼。
沈星移得意地将脚掌蹬在他胸肌上,男人结实有力的心跳如鼓槌震得脚底发麻,滚烫的胸肉沁满汗水似上好肉垫,两颗乳头更充血胀硬,石子儿般随着动作不断剐蹭着他的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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