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进呼吸一窒,鼻梁被卡进臀缝之中,伸出舌头顶入少年菊穴,将穴壁被他大棒捣出的分泌物卷进口中清理干净。
沈星移被他吮得浑身发颤,两手在男人为他撑起的坚实胸腹间来回抚弄。
牧云六剑一身夜行衣与夜色融为一体,绝顶轻功让他们将帐内荒唐尽收眼底。
戚绝尘简直不敢置信,毕进何等人物?曾经的天下第一,武林盟主,连权倾朝野的高俅都吃他不下,怎如今却被个小儿调教折辱至此?
叶卿迟剑眉紧拧,却知其中厉害。
宴君楼经营这数十载,官家产业尽被宴君楼吃下,坐拥天下财富,整个朝廷都需他宴君楼供养。
只要沈自新那个活财神不眨眼,米面粮油是一滴都漏不出来的,财神爷不杀人,却可叫天下人生不如死。
现下流年战乱,物资更加紧缩,宴君楼辗转各国倒卖,连朝廷如今都要仰他鼻息过活,何况区区一个毕进。
最快的剑,是看不见的,原来父亲当时说的话是这个意思……
沈星移对身下这具强健雄躯十分满意,虎背狼腰螳螂腿,一日不停苦练四十余载,才有这番得体魄,摸上去扎实又充盈,肌腱强健如锻好精钢,滚烫且光滑,实在爱不释手:“毕再遇一再轻我辱我,你既为子偿债,可想如何受罚?”
毕进口鼻被堵少年臀下不敢动弹,只捂在其下翁声回应:“全听吾儿管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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