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有人!?”一卒适时站起,眺望远方。
众人酒醒一半,皆扶着墙头去看。
却见褐黄戈壁,踉踉跄跄走来一个单薄身影,怀里抱着个盒子,一阵风都要将他撕碎。
兵头张弓搭箭将他对准大喝道:“来者何人!不准再进!!”
那人晃晃悠悠,聪耳不闻,仍往城门处靠。
兵头先前吃过九曜星的苦头,不敢大意,见他不应,当即脱手,一支飞羽破空而过,隔百米之距,竟一箭射穿了他的肩膀。
那人闷哼一声被长箭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喉头嘶哑着,好似在喊些什么听不真切。
“怎就一人?怕是还有埋伏?要不要禀报大统领?”
兵头背着弓箭,噔噔下了城楼,城门开了个缝让他挤出查探,他虽大胆,却不敢靠近,隔了十步,拉开弓将那人指着。
董天翔步行三天,滴水未进,已近油尽灯枯,干裂的嘴唇没有一丝血气,只将怀里木匣往一推,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百……百岁荣……交给,交给他……”
说完便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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