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
岁荣被一阵乒里哐啷的嘈杂声吵醒,睁开眼,自己正躺在天行的床上,身上压着厚厚的褥子有些喘不过气,浑身上下连骨头都是酥的,好费了一把子力气才从床上爬起。
院子里传来雄浑的男声。
“喝哈!”天行单腿站在木桩上,麒麟臂暴胀对着树枝打出一掌,劲道强横,却只吹得树叶晃了晃。
“动了,再来!”神尘面容冷若冰霜,手持荆条照着他汗津津的背上就是一鞭,皮肉未破,却肿起触目惊心一道肉棱。
天行咬牙闷哼,眉心夹着的汗珠滑过高挺鼻梁,气沉丹田,缓缓抽出内力汇聚掌心,“喝哈!”一掌击出,这次连树叶都没动了。
岁荣以为他又要挨打,却听他欢叫一声“成了!”,笑着跳下木桩,推了一把毕再遇:“到你了。”
毕再遇同样裸着上身,一身白皙筋肉耀着涔涔水光,倒三角的宽阔背脊上同样纵横着红痕,他轻巧一跃,站上木桩,身姿挺拔优雅得像只仙鹤。
气走二间,力顶百会,左臂下压,右臂收紧,霎时间地板都在随着他的内力微微共振,“嘿哈!”惊天动地一掌劈出,分明与树枝只隔着五步距离,这样大的动静,树叶却纹丝未动。
“不可能!”天行抹了一把汗甩在地上,“小白脸使诈,他肯定没有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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