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旻心口突突直跳,只稍稍一想那难堪羞人的场景,就心慌意乱,却没来由的,尿道之中,阳核深处,传来一阵渴望的,虫噬般的瘙痒:“倒,倒是可解……只是,模样是变了,朕这身形体魄亦出类拔萃,相熟之人,一眼便能认出……罢了罢了,爱妃还是换个玩法。”
岁荣连忙轻摇着他的胳膊撒娇道:“这有何难?我在西夏时见过天姆教的人会将一种鹿角胶混合墨汁涂在身上,制胶的法子,碰巧臣妾也会。那胶薄薄一层反复涂厚,待凝结时,便与肌肤融为一体,就似穿了一层紧身劲衣,遮挡住了全身特征,饶是有人猜疑,亦只是猜疑罢了。”
“这……”完颜旻虽心动,却还是犹豫。
果然是老奸巨猾,都到这个份儿上了还瞻前顾后。
岁荣娇嗔着从他怀里坐起,撅嘴道:“官家先前还说依我,现法子都与你说尽了还是不应,原来是诓我!”
完颜旻眉头拧起,显然有些恼了。
岁荣眼见耍赖不行,再逼他只会让他心生厌烦,便有转了个口风,软糯糯道:“官家若有顾忌,不如让他人打样,官家看过之后,再做计较,如何?”
“何人打样?”
岁荣噜了噜嘴,示意他看门外那道耸立着一动不动的魁梧身影:“臣妾看大都统就十分合适。”
“他?”完颜旻细细思索一番,既能顺了爱妃的意,又能旁观取乐,倒也合适:“那爱妃安排,朕且先观望观望。”
“诺~”岁荣微微福了一下身子,嬉笑着亲了一口完颜旻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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