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接过水,将香粉倒入口中,就着茶水一饮而尽:“为何不能信他?”
“据我所知,他与你相识起,就是在利用你,从前是,现在亦然。”
香粉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直入丹田,隐与天魅体共鸣,在小腹轻轻胀跳。
岁荣肌肤隐隐泛起玉光,他闭目调息片刻,再睁眼,眸中多了一层茫茫雾气:“你喜欢我么?”
“……不,不……”宗望仅瞥了一眼,就觉浑身燥热,满腔邪火堵得心烦又直往胯下冲。
岁荣撑着下巴看他裆部隆起,笑道:“水底日是天上日,眼中人是面前人。我不赌人性,也不猜人心,我只信我自己。”
“……你,我仅替你做这一件事,你多保重。”宗望说完便夺门而出,逃也似的出了皇宫。
……
宗望回京后忙得不可开交,几乎脚不沾地,完颜旻好似特意不给他喘息的时间,诸般细琐都交给了他打理。
再见岁荣,已是半月后的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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