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望跪得笔直,双眼直视父亲:“那厮才复神智,儿臣怕他殿前失仪,便将他先关入了死牢,由宗翰守着,应当无碍。”
完颜旻一脚踢开身前矮案,酒水溅了妫婵一身,他扛着岁荣走到宗望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只是恢复了神智?”
宗望心悸,眼神垂下不敢直视:“功……功力也已恢复,不过,他尚不是儿臣的对手!”
“哼。”完颜旻冷哼一声,扛着岁荣大步走出乾元殿,只冷冰冰撂下一句“随朕来”。
……
完颜旻扛着岁荣大步穿过长廊,风雪卷着他的狼毫大氅猎猎作响,身后宗望紧随其后,脚步稳健却隐带一丝凝重。
皇宫深处,寝宫灯火摇曳,朱漆大门在风中吱呀开启,一股暖香扑面而来,殿内炭火熊熊,锦帐低垂,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的浓郁。
“砰!”
完颜旻单臂一甩,将岁荣重重摔在龙床上。
岁荣娇躯弹了两下,雪白长发如瀑散开,铺满金丝锦缎,薄衫半敞,露出胸前两点嫣红,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把握断。
他闷哼一声,勉强撑起上身,眸中闪过一丝警惕,却强作媚笑:“官家……怎这般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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