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名叫戊留肃的弟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脸色却并不客气,显然是觉得,让他这个内门大弟子给个娈童带路折了身份,“跟我走!”
什么口气?岁荣本想发火教训,却见宗望朝他使眼色,只好按捺下来,跟了上去。
山壁犹如蚁穴,四通八达,上下交错,大小洞窟不下百座,大多以山壁栈道相连,那栈道也是险之又险,外临万丈绝壁,最窄处仅有手掌宽,也不知是不是有意刁难,戊留肃带路净走绝壁,他健步如飞如履平地,岁荣跟得那是冷汗直冒,菊心都夹紧了。
辗转三折曲径往下,眼前豁然开朗,好似天狗将这山壁啃下一缺,洞深幽黑看不见底,高约五丈,宽有百步,地面平整铺有石砖,庭柱灯笼雕花精美,屋舍俨然罗列洞窟两边,当是弟子们休息的内院了。
岁荣算是有些见识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别有洞天当如此状。
戊留肃冷哼一声只闷头往前走,有弟子朝他拱手招呼“大师兄”他也不做停留,显然不光岁荣,怕是整个天忍教的弟子都入不了他的眼。
“长生!长生!”戊留肃连唤两声。
一少年自屋中疾步跑出,气喘吁吁朝戊留肃拱手鞠礼:“大师兄!”
戊留肃睥睨着他,冷冷道:“带他随意寻间客房休息!”
“是,大师兄。”长生鞠礼更深,就差跪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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