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裸体当着众人被一个弱鸡亵玩,这样的滋味儿,好生上头。
他六岁就长在马背上,除了习武就是打仗,生平从无败绩,绝对的实力让他有绝对的自信掌控一切节奏。
自负的战神不会想到,正是自己这灵光一闪的念头,将令他永陷泥淖。
左右这小子是要被自己杀死的,生得如此动人,委实可惜,不如再戏耍戏耍,就当让他两招,许他施为一番,也好晓得老子与他实力悬殊……
对,就当让他两招……
岁荣的小手又滑又嫩,擦过他的皮肤就燃起一股痒酥酥的火,完颜宗望傲然而立,周身肌肉绷紧摆开架势,任由对方的双手在自己山峦般雄伟的躯体上攀爬钻研。
岁荣的指尖在肌肉战神的胸腹间勾画,试图撬动那一块块饱满的肌砖,完颜宗望情不自禁地闭上眼好感受少年指尖与自己肌肤间摩擦的细微触感,却没察觉,岁荣周身喷出的白汽越来越浓,连离他们百步开外的金军也开始觉得有些头昏脑胀,口舌发干。
完颜宗望有妻有子,并非未经人事,只是他一心向武,之前掠夺来女人也常用阳具对她们肆意标记,但这都是一种象征行为,他并没觉得房事有何乐趣,更想不到,这会成为他唯一的破绽。
渐渐的,馥郁的甜腥越来越浓,完颜宗望只觉得周身被淬炼得刀枪不入的糙皮宛若新生儿般敏感,凡是被岁荣摸过的皮肤,都一丛一丛地立起汗毛。
完颜宗望只觉得乳头上,岁荣的手指彷佛化成了水,顺着他的乳孔流入,溪流进入乳首后分叉,如蜿蜒的菌丝,分布成无数条,沿着他起伏的胸肌纹路,爬满全身,他的金钟罩铁布衫此刻毫无意义,在岁荣手下,他只是一件,强壮且无比坚硬的玩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