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儿……”明知对方只是自己虚妄的心魔,毕再遇却不由自主地急切解释:“需知天下无数男女相配均是利益共生,又有几个相爱?许多人甚至成亲时才得以见面,却依旧能相伴一生。动机和结果往往并不相关,真心爱上你,惦念你,这是过程也是结果,情之所起,不需动机!”
“不需动机?”心魔贴过来,抚过他的坚实的胸脯,捏住他的下巴:“沈星移待你真心,这时,你怎又不问结果只论动机了?”
“……”毕再遇整个噎住,万想不到,自己的心魔口才丝毫不输岁荣本尊。
心魔卡住他的脖子,渐渐施力:“你的愧疚非但无法偿还,反而越欠越多,所以你自轻自贱,自我惩罚来抵消罪过,你可问过我答不答应?”
毕再遇脑袋嗡嗡直响,面对逼问,他的大脑乱成一锅粥,记忆也越飘越远,直若困死在死胡同里,找不到出口。
“哈哈,又硬了……”他硕大的白玉枪杆在“岁荣”纤细的小手中涨挺勃发,面对诘问,他的铃口竟然湿得一塌糊涂:“毕再遇,你根本就是一条骚狗,什么狗屁赎罪,根本就是给自己变态欲望找的借口。”
“唔……不……不是……我……荣儿我……”玉将军厚实白皙的胸脯浮满汗珠,整个脖领都绯红滚烫,分明又臊又疚,这种时候,他粗硕的淫根偏偏跟他对着干,忍不住在那双滑腻小手中讨好抽顶,好似一条朝主人摇尾巴的狗。
“岁荣”双眼微眯,狠戾地咬住他的喉结:“贱公狗,我要你拿命赔我!”
毕再遇两眼失神,浑身肌肉狂颤,腹肌塌成一个倒扣的碗,囊袋抽搐,大股大股的精浆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呃啊……好……贱命……赔给……哼呃……赔给荣儿……”
“岁荣”勾着轻笑,五指收紧,拽着毕将军那条还在喷薄的巨大肉棍如牵着狗绳往迷雾深处走去。
城墙上立着两人将一切尽收眼底,一个戴着鸽子面具,一个戴着猪头,赫然是嗔痴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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