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天行的床卧十分硬,硬木板床,还是岁荣要睡才新添了一张羊毛毯垫着,被子还是纸被,又重又硬,压得他喘不上气,然,这已是军营之中最好的配置了。
被窝里稍微暖和点,门开了,历天行又又又进来了,带着一身酒气,岁荣赶紧装睡,发出轻微的鼾声。
历天行坐在床边,帮岁荣掖好被子又摸了摸岁荣的额头,砂纸一般宽厚的大手擦过细嫩皮肤,立刻刮得微红,历天行生怕自己一身蛮劲儿又不小心伤了对方,不敢再碰岁荣。
大统领黝黑的皮肤隐于夜色唯一对清凉的眸子忽闪,酒意燥热,他的脖颈闷出许多汗,粗重的鼻息像头猛兽。
这二愣子要干嘛?岁荣惴惴不安地假装做梦翻了个身。
背后鼻息越来越重,随后一阵希簌地衣料摩擦声,历天行脱光了衣服,健美的身体喷薄着热气,古铜色的肌理映着月光发出金属光泽。
希簌声越来越快,继而变成了啵唧啵唧的水声,岁荣头皮发麻,当即明白过来,历天行在对着自己手淫!
这种滋味十分奇妙,分明是冒犯,却是对方最原始赤裸的爱意,冲动,大胆,毫无保留地用行动表明他有多么迷恋。
能成为别人的意淫对象,也是一件令人得意的事情,何况,对方还是历天行,西夏第一美男子,辖三军军司的大统领,当之无愧的权势滔天,不知多少人心中的芳心暗许。
历天行的魅力毋庸置疑,他说想要,必然成千上万的人会为了争夺床榻一席而争得头破血流,岁荣又怎会毫无感觉?
一想到历天行那双饱经磨砺的粗糙大手握着硕大雄根猛烈捣弄,大胸肌和二头肌因用力而不断鼓起滚动的性感模样,岁荣心里就像揣了一根羽毛,挠得他浑身都在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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