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曜置若罔闻,任沈星移行礼的身子僵在原地,兀自将字挂在院子里晾晒。沈星移讪讪收礼,“熟络”地鉴赏起赢曜挂了满院的字迹。
“晓来江上寒霜碎,未语愁肠先落泪。飞流绝断今宵醉,碧落黄泉皆不对……情似烟波恨似钩,又见青山不见楼。繁花不解晴雨骤,斯人已瘦情难寿……不知让师哥如此痛彻心扉的,是哪家姑娘,如此好的福气?”沈星移明知故问。
赢曜端正坐于小楼主座,微一扬手,一道强劲焚风刮来,满院的卷轴都燃起了火。
沈星移骇退两步,展开扇子轻拍胸口,嘴角抖着笑迎过去:“师哥功力大进,可喜可贺,以师弟看,这多年未办的纵横榜也该恢复了,观天下英豪,赢师哥武功现下当跻身三甲了。”
赢曜冷漠,一言不发,蒙着双目更看不出表情。
沈星移心中暗骂,仍是厚着脸皮又走近几步赔笑道:“星移知道师哥气我,但宴君楼与师哥立场相同,都是为康王做事,师哥也知身处漩涡身不由己……”
“三日,若三日后我爹与姜师叔没回到白鹿庄,我便亲自荡平宴君楼。”沈星移脸上青白频闪,深吸一口气后道:“赢师哥这话说得太重了些,两位师伯这些年在宴君楼好吃好喝修养着,赢师哥若是想念,来江陵府探望就是……呃!”
赢曜手上一紧,苍白有力的指节掐住了沈星移的脖颈,一股如同被蝎尾蛰过的火辣剧痛从喉间传来。
星移内力被他单手压制,提在半空眼看就要被活活掐死,两道寒光闪过,寒武二将自阴影之中鬼魅般钻出,两把锋利宝剑闪着夺命凶光同刺赢曜。
赢曜面上依旧一潭死水,左手提着沈星移,右手剑指在空中连点,瞬息之间只听得叮呤哐啷一阵脆响,寒武二将跃进小楼的身子飞在半空又倒栽了出去,跌在院子里,身边撒了一地的宝剑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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