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空忽而双手合十盘腿坐下,颔首合眼,口念“阿弥陀佛”,地藏院的其他弟子紧随其后,纷纷盘腿坐下,有人领头,达摩院中陆续臣服,唯场中大坑里,神意还口吐鲜血不自然地杵着。
岁荣呼出一口浊气,瞥了一眼仍在地上蠕动乱蹭的慧能,朝铜人道:“将这淫狗拴在达摩院做条看门狗吧,未免旁人不知,还是将他‘戒律院首座’的名号刻个牌挂在他脖子上。”
众僧敢怒不敢言,这般羞辱不止羞辱慧能一个,这副淫态拴在达摩院,无异于扇佛祖耳光……
慧业站起,遮天蔽日:“住持神意为鸿蒙宗细作,现罢黜住持一职,九莲山由监寺神空代理,罗汉堂代表南少林参加铸剑大会,即日启程。”
满堂齐应“谨遵法旨”,九莲山远空飘来乌云,眼看是要变天了。
次日,岁荣起了大早,他还是习惯住在与神尘相伴五年的溪边小屋。
临行前,他把门窗掩好,将神尘没来得及送他的那串念珠拆成了两份串好,一串自己戴在手上,一串放在神尘房间的床头。
法澄迟迟等不着他,便来催,却见溪边蹲着一个小和尚正在洗头。“怪了,想做和尚时你不剃发,现要出去了反舍得了。”
岁荣用袖子擦了擦新鲜剃好的光头,头顶发凉,好不自在:“代表南少林参加铸剑大会,总不能太突兀……走吧。”
法澄点点头,领着俏和尚七绕八拐出了寺门,一路领到了江边,江上停泊着一艘小船,慧业盘腿坐在江边打坐,那艘船竟还没有慧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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