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荣好笑,自慧能身上翻下,朝他摊开手,掌心残存的药膏令他当场发狂,饿狗一般伸出舌头舔舐起岁荣掌心,岁荣嫌他唾液恶心,兜心给了他一脚,踹野狗般将这百十斤的健硕汉子踹开,慧能就地一滚,顾不得狼狈,手足并用地又往岁荣这处爬来,岁荣不给他舔手心,他便追在岁荣身后叩首乞求。
这副痴呆淫态,无不冲击震颤在场每一个出家人的心防。
“邪魔外道!少林岂能容你!给本座将他拿下!”神意还未开口,神智倒是率先发难。
般若院的弟子你看我我看你,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手持戒棍却又不敢动手。
岁荣一脚蹬住慧能猛凑过来的面门,吹了一记口哨,十数道金灿灿的身影翻过院墙,横绝在岁荣身前并肩而立,形成一道铜浇铁铸的男墙。
见得十八铜人,四院八堂的首座们皆惊得站起如临大敌,这小僧究竟是何来历,连从不出华严洞的十八铜人也号令得动。
“四十年前,南少林梵渡大师救了一个游方和尚,予他吃喝,替他治伤,那游方和尚却伺机偷袭梵渡大师,摇身一变以观真为名,窃取了少林寺千秋佛果……”
岁荣声音轻飘飘懒洋洋,却无比清晰真切,十八铜人让出一缺肃穆半跪,灰衣小僧步出缺口,随意坐在铜人大腿上,朝这满堂僧众续道:“可笑四院八堂奉贼为尊,供其幕后垂帘蚕食少林,灵宝大法师乃鸿蒙宗三清,驱使你们一帮和尚鞍前马后,端是讽刺好笑。”
神意双掌合十,上前一步:“观真大师早入佛门,九莲山亦在尊师执掌下发扬光大,少林的选择与白鹿庄无关。”
岁荣轻笑道:“我代表不了白鹿庄,你也代表不了南少林,本就不是与你们商量来的,若有不服者,皆可上前一步试试十八铜人的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