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呃……”慧业刚要说自己天天再洗,就见岁荣拿起那支大号的狼毫笔在自己铃口处画圈,细毛微硬,刺得软肉辣痒难耐。
岁荣勾着邪笑,还故意询问对方:“师公,我刺进去喽,借你点男胶使使。”慧业还疑何谓男胶,狼毫毛笔的笔头就捅进了他的铃口之中,那瞬间鲜活的刺激让他尾椎一麻,膝弯狂颤,两只大手赶紧反剪身后死死扣住自己的臀瓣,如此姿势反将巨龙送得更深,龙头跳了两跳,竟完全胀硬,笔挺一大根,差点把岁荣翘翻。
岁荣丰臀坐在茎秆之上前后滑动,狼毫笔捣在巨根之中抽拉搅动,好似一把软锯在锯慧业龙根里的嫩肉,饶是再精赤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这样的刺激。
“小子……小子,停下,别整……别整了……杂家这身子要给你……整坏了……”岁荣抽出毛笔带出一丝透明的前液,继而两手环掐茎身,压住一推,一股亮晶晶的雄汁挤了出来,顺着一翘一翘的紫红黑龙滴进了砚台之中。
小和尚手执墨条拌着新鲜男汁专心磨墨,肌肉金刚正是兴起,对方却停了,连忙求道:“好徒孙,咋不接着耍了?”
岁荣勾着嘴角,头也不抬继续研磨:“师公不是让我别整了?说是要整坏了。”
“你……”慧业一急,这欲拒还迎的磨人模样,更刺得自己心根儿酥痒:“师公瞎说的,你瞧师公这雄胀身子,刀劈斧砍也伤不得,如何能被整坏……师公是太舒服了,好徒孙儿再接着耍,师公这浑身的疙瘩肉都归你使。”
岁荣眼皮一抬,说不尽的促狭魅态,笑嗔道:“一下这样一下那样,师公都把我搞糊涂了。”
“这……我……”慧业哪里遭过这样磨人的,习惯了用强,偏偏对这小子又使不得强,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师公这行货这样沉,你看,比我腿还粗长些,耍着可累,岁荣力小手酸,实在耍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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